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
这次,只要姜柔安消失,容渊会第一个怀疑萧擎。
她害得裴知行丢掉性命,已经痛悔不已。
若她再逃,连累了萧擎,植莲,甚至姑母——
又教她如何自处呢?
姜柔安冲他笑笑:“我知道你看不得我受苦,但,个人有个人的命数。杂役房里那么多宫女,这些苦,她们受得,我便也受得。”
她并不比杂役房的奴婢们高贵。
起码,她们不曾如自己这般,害死了一个无辜之人。
姜柔安冲他强笑:“熬过这个冬天就好了。”
到了明春,万物复苏,她就不用再受冻了。
“多谢你为我想着,你送来的药也很管用。”
姜柔安和他道别:“我去上值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摘星楼位于内宫,他是外臣,不宜久留。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萧擎在身后叫住他:“你对陛下……”
萧擎抬起头,看向她平静如深潭的一双眸子:“当真看淡了么?”
这一次,姜柔安不知如何作答。
她垂下眉眼,许久后才轻笑了声:“他是皇帝,我是奴婢,云泥之别。”
萧擎:“……”
姜柔安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擎坐在原地发愣,怔神时,御前的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过来:“萧大人,可叫奴才好找。”
“陛下醒了,在乾元殿等着见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