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擎倒是从容不迫:“臣本想在殿外等陛下醒来的,只是听闻顾姑娘在摘星楼施粥,为陛下祈福,所以就去讨了一碗。”
“臣喝了暖身,也给陛下和顾姑娘积了福,两全其美!”
容渊面色微沉:“……”
和那个女人一样,长了一张贫嘴,无理也能辩三分。
“萧大人可莫要扯谎。”
她捏着帕子,掩唇而笑:“你跑去摘星楼喝一碗粥,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的场面,她又不是没瞧见。
萧擎转头对上她的视线,当她是个玩笑:“顾姑娘若舍不得一碗粥,大可以直言,不必扯上醉翁和酒。”
顾璇眉头微蹙,索性直言:“你去摘星楼,是为了见阿柔吧?”
宫里施粥,奴婢们都要过来领取。
姜柔安必然也在其中。
顾璇又说:“我今日,恰好撞见萧大人和阿柔一起坐在台阶下。”
萧擎淡笑,并未辩解:“顾姑娘好眼力。”
顾璇一噎——
没料到,他竟连辩解一句都不肯。
仿佛他一个外臣,和宫女混在一起,是什么光彩事。
倒衬得自己像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顾璇定了定神,继续道:“按理,你们的闲事,我不该多嘴。萧大人是朝廷重臣,也不该把时间都花在一个宫女身上。”
说完,她瞥了一眼容渊。
见容渊面色如常,又道:“更何况,阿柔毕竟是女子,和你非亲非故。你两个走得近,实在有损阿柔名节。万一传出些什么流言,让她在宫中如何立足呢?”
萧擎沉默了会儿,才恍然笑笑:“噢,原来男子和女子若没有名分,便不该走得近。否则,便会传出流言,有损女子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