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也是一只笼中鸟罢了。
她慨叹了声:“要是阿柔也能像哀家一样,当上皇后就好了。”
到时候,她自己荣耀,和时安姐弟俩也可以内外相辅相成。
她这个当姑母的,死了也能闭上眼。
可如今情境,她却不敢指望了。
时安在西北能平平安安的,就不错了。
芳时沉默了一阵,忽然道:“若是当初,阿柔能嫁给陛下……”
贵女嫁皇子,本来也是一桩好姻缘的。
姜太后却摇摇头:“不中用,哀家不是没提过,先帝装聋作哑,哀家也不能越过他,直接赐婚。”
芳时顿觉错愕:“……”
两人的婚事,太后竟然提过?
却没有获准?
姜太后冷笑了声,手里的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里的燕窝:“先帝那时候,已经打定主意让容渊登基。”
“容渊聪明,却太过浮躁——所以先帝打发他去淮南,磨砺一下他的性情。把皇位传给他,也是为了抵消他任由顾贵妃死在慎刑司的狠心。”
“那个老东西,表面装出一副慈父心肠,唯恐皇子们恨他怨他……”
所以她亲手除掉顾贵妃,担起了这个骂名。
让他清清白白站在干岸上。
容渊的皇位已内定,先帝不希望姜家再出也一个皇后,他和阿柔的婚事,自然被无限拖延。
只是姜太后不甘心。
老东西既然容不下姜家出第二位皇后,她便联合萧擎篡改遗诏,将容浔扶上帝位。
姜家不会出第二个皇后,却出了第一位摄政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