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只有一个小包袱,里面放着几件贴身衣裳。
还有一件,就是之前她曾经拿来当众羞辱刁难她的那本《柳厢会》。
记得小时候,她和阿柔一起在床上玩耍,便在她枕头下看到过这东西。
当时还觉得好奇,笑着同她开玩笑:“阿柔姐姐如此好学,让夫子知道了,一准夸你。”
阿柔却红着脸把书藏了起来,百般嘱咐她不允许对外人说。
现在想想,比起阿柔,她比较晚熟。
有尊贵的公主身份,有母妃庇护,有哥哥宠爱——
她似乎不需要被框在世俗对女子的要求里。
而阿柔却早早学会了察言观色,审时度势。
容沁随手将书本塞进枕头下,留着晚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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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乾元殿里,一本奏折被狠狠砸向地面。
慌得侍奉在旁的太监宫女们纷纷跪下去,瑟缩着,大气不敢喘——
陛下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前日为着小太监掌灯时手脚重了些,便直接打了二十板子,发落到洒扫处去当下差。
没被罚的人,却也战战兢兢,生怕受了池鱼之殃。
容渊也晓得自己性情越发暴躁,但他没有忍耐的义务。
被摔地上的折子,是有关姜太后时期的一宗贪墨案。
他面色冷沉,直接略过,翻下一本。
刑部上了奏折:
兹有女犯金玉春,于发配途中,病故于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