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57%,超过50%的股份,分散在几千个泰国散户手里,另外还有7%,握在几家本地小基金手里。”
“债务呢?”陈秉文的声音很稳,目光紧锁着那份报告。
“不算健康,但也不致命。”
纳隆翻文件,接着说道:“银行短期贷款约合港币120万,主要用来维持受灾后的生产恢复和支付供应商货款。
他们的核心资产......”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南部那两千亩被台风吹得七零八落的椰园和甘蔗园,账面上值钱,但残值嘛......恐怕要大打折扣。
不过,他们在罗勇工业区有全套的椰浆和糖浆加工厂,设备保养尚可,土地产权清晰。”
43%对50%+的散户!
两千亩的椰园和甘蔗园,加上椰浆和糖浆加工厂!
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在陈秉文脑中瞬间成型。
金象,不再是卡他脖子的对手,而是送上门来的猎物!
一个被市场恐慌情绪严重低估的猎物!
这不仅仅是报复!
收购金象,绝非意气用事。
一旦掌控金象,那30%的涨价威胁将烟消云散。
金象在南部的椰园和加工厂,将成为陈记糖水专属的稳定原料心脏。不仅当前的杨枝甘露、椰汁西米露供应无虞,未来所有需要椰浆的产品线都将获得坚实保障。
供应链的咽喉,从此掌握在自己手中!
直接拥有原料产地和初加工能力,意味着砍掉中间商的所有利润环节。
即使考虑金象的运营成本,陈记未来的椰浆综合成本也将远低于市场采购价,不仅仅是抵消30%涨幅,更是实现长期的结构性成本优势。
这为陈记在高端市场的价格竞争力和利润空间,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战略纵深。
回到酒店,陈秉文立刻拨通港岛的国际长途,找到永隆银行周明哲经理。
他总资产不足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