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阿文,你这主意好。
买二手底盘改装,既省钱又实用!鸭寮街的坚叔我熟,他改车的手艺没得说,以前社团的车都是找他改的,又快又稳!
制冷机的话,我听说深水埗有家专做二手冷库设备的,能搞到日本三菱或者美国开利的二手机组,性能不错,价格也公道。”
陈秉文点点头,阿生的江湖人脉在这种时候发挥了作用:“好!生哥,这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钱不是问题,物流公司利润不够,陈记这边可以先垫付,算物流公司借款,后续从服务费里扣。
争取一个月内,第一辆冷藏车必须上路。
夏季高峰前,至少三辆投入运营,覆盖九龙核心区域!”
“包在我身上!”阿生拍着胸脯,痛快答应下来。
送走阿生,陈秉文喊上高振海一起回深水埗陈记糖水铺。
昨天从泰国回来就直奔观塘厂,晚上又慰劳研发人员和管理层,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怕回家吵醒陈国富和汪巧珍,陈秉文就睡在厂里。
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是要回去看看父母了。
深水埗桂林街依旧喧嚣。
“妈!”陈秉文大步跨进店门,旅行袋往地上一放。
“阿文!”汪巧珍正擦拭柜台,猛地抬头,见儿子回来了,忙丢下抹布迎上来,“瘦了!泰国太阳毒不毒?吃饭了没有?”
陈国富闻声从后厨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熬糖水的长勺,皱纹深刻的脸庞绽开笑容:“回来就好!你妈天天念叨!”
陈秉文笑着将袋子放在唯一空着的卡座上:“老爸,老妈,给你们带了点东西。”
他先拿出一个深棕色的精致长盒递给陈国富。
陈国富疑惑地打开,盒子里躺着一个油润发亮的鳄鱼皮钱包,皮质厚实,纹理清晰。
他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摸过光滑的表面,声音有些发颤:“这......这得多少钱?
我一个糖水铺老头子,用这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