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困惑。
陈秉文没有卖关子,直接揭晓答案:“简单说,就是厂里在旁边那个新租的厂房,设立一个原料处理承包中心!
专门用来处理芒果、西柚这些原料!”
他指着观塘厂西侧紧邻那栋单层铁皮厂房
“我们提供场地、工具、水电、新鲜的芒果!
你们可以自愿组成小组,三到五人一组,自己选组长!到这个新地方去干活!”
“怎么算钱?”阿珍忍不住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她作为组长,更清楚姐妹们对收入的渴望。
“按你们处理出来的合格芒果肉算钱!”陈秉文斩钉截铁,“我们定好标准!
去皮干净,果核去净,果肉完整!验收合格,按重量折算成相当于一瓶杨枝甘露所需的果肉量,当场结算工钱!
初步定价,处理好一瓶糖水所需的芒果肉,工钱0.1港币!”
这个价格,是陈秉文按照之前每天芒果的处理量测算的。
既保证女工们只要正常工作,就能够拿到正常工资,又给能力出众手脚麻利的人,带来增收的机会。
“0.1港币一瓶?”
陈秉文的话音刚落,芒果处理区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爆发出一片更大的哗然。
“一瓶一毫钱?”
“一天削够四百瓶的量,就是四十元?一个月一千二百元?”
“一千二百元?比我们现在一千块底薪多上不少。”
“等等.老板说没有底薪了!只有计件!”
“那那也很多啊!一千二!比现在多两百块!”
“天啊!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