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偿还400万港币的贷款,绰绰有余。
所以,目前的现金及银行存款,都可以作为陈记增加产能的助力和底气。
翌日,观塘食品厂会议室。
陈秉文、凌佩仪、高振海、钟强以及财务经理梁启明围坐桌旁,商量怎么能在短时间能解决产能限制问题。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陈秉文开门见山,将新加坡订单、新马印市场反馈、本地士多店渠道扩张数据以及当前产能压力逐一摊开,“瓶颈就在眼前,且只会越来越紧。”
高振海听着陈秉文念的需求数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文哥,生产线.长时间运行下去,有些顶不住了。
机器连续高负荷运转,故障率已经开始上升。
昨天灌装阀就卡了一次,幸亏强哥带人抢修得快。
工人也累,三班倒连着干,虽然奖金给足,但体力透支是实打实的。
再这样下去,我怕.怕出大问题!”
钟强面色凝重地点头:“老板,设备超负荷运转,很多该做的日常保养、预防性维护都压缩甚至取消了。
隐患在积累,小故障的频率明显升高。
昨天那个灌装阀卡顿,就是密封件磨损过度,提前老化导致的。
再这样下去,一旦核心部件出大问题,就不是停机几小时,可能要停产几天甚至更久!
维修成本、订单延误的损失后果不堪设想。”
凌佩仪接过话头:“陈生,我昨天核算过。
按目前的需求预测,下个月最低产能缺口在每日三万瓶以上。
即便我们不顾一切,将现有产能压榨到理论极限的日产七万瓶,也只能勉强覆盖新加坡订单和港岛本土的基本需求。
马来西亚和印尼一旦正式铺货,加上士多店渠道的持续增量,缺口只会更大。
这还没算设备必要的维护保养时间。
萨克米工程师强调过,每月至少需要停机24小时进行深度保养,否则设备寿命将大幅缩短,故障风险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