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保证按陈记的标准做,绝不含糊!”
陈秉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海中快速的思考代工这种模式的利弊。
利的一面,永兴厂位置不错,设备基础尚可,工人有经验。
如果能纳入陈记的代工体系,确实能快速补充产能,尤其是应对《醉拳》带来的糖水销售激增。
而且黄启发模仿失败,证明瓶装糖水有技术壁垒。
与其让他继续瞎折腾,可能做出劣质产品冲击市场,不如把他纳入体系,变成自己的生产车间。
既消灭了一个潜在竞争对手,又将其转化为助力。
弊端同样也很明显,代工厂的管理水平、工人素质、品控意识都可能参差不齐。
一旦出现质量问题,会直接损害陈记品牌声誉,监管成本高。
而且,核心配方和工艺是陈记的命脉,交给外人代工,即使有保密协议,也存在泄露或被反向工程的风险。
陈秉文的思维飞速运转,利弊在脑中激烈碰撞。
最终,几个关键点占据了上风。
产能需求是当务之急,《醉拳》带来的销售高峰稍纵即逝,必须抓住,尽快扩大市场份额。
至于核心配方和工艺,只让永兴代工最基础、技术含量相对最低的产品,同时,派驻核心技术人员和品控人员严格监督。
这样一来,不但可以利用现成资源,降低成本,还可以将黄启发从模仿者变成打工者,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麻烦。
想到这里,陈秉文心中已有定论。
他看向忐忑不安的黄启发,开口说道:“黄老板,代工,不是不可以谈。”
黄启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曙光。
“但是,”陈秉文话锋一转,质疑道,“陈记对品质的要求,想必你也清楚。
你刚才提到的那些技术问题,稳定性、口感、保质期,必须彻底解决。
永兴厂现有的设备,能达到要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