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人,你怎么看?”施雅迪问。
“有点本事,但胃口不小。看他接下来怎么走吧。
汇丰那边,恐怕不会这么容易让步。”
“沈弼现在肯定很头疼。”两人说着,走向电梯口,没有跟陈秉文多做寒暄。
陈秉文则被韦理请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陈先生,请坐。”韦理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刚才会上,多谢支持。”
“韦理主席客气了,条款本身对维护公司稳定有利,我自然支持。”陈秉文接过水杯。
韦理没有立刻接陈秉文的话。
而是走到文件柜前,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放在陈秉文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和黄集团最近一个季度的部分业务简报,主要是地产和港口板块。”
韦理像是在进行正常的工作交接,“陈先生现在是执行董事,这些资料你有权过目,也好尽快熟悉情况。”
陈秉文接过文件夹,没有立刻翻开。
他知道,看资料是假,借这个机会加深捆绑才是真。
韦理在他对面坐下,随口说道:“和黄的家底,其实很厚实。
只是前几年扩张太急,负债高了点,管理有点跟不上。
这几年经过整顿,现金流已经稳定很多。
尤其是红磡的货柜码头和港岛的几个地产项目,都是能下金蛋的鸡。”
说到这里,韦理的声音中带上些许凝重:“所以,稳定压倒一切。
任何可能引起管理层剧烈动荡、或者打乱既定发展策略的股权变动,对公司而言,都不是好事。
这不符合全体股东的利益。”
陈秉文明白韦理这是在表明他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