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李家成就是个不守规矩、野心膨胀的笑面虎。
现在,沈弼竟然提议将和记黄埔这样的优质资产股权转让给长江实业,纽璧坚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我反对这项交易。”纽璧坚声音冷硬,直接表态,“和记黄埔的股权结构刚刚稳定下来,汇丰作为重要股东,此时进行如此规模的股权转让,势必引发市场不必要的猜测和动荡,不利于公司稳定。
况且,长江实业在地产领域的经验,是否足以驾驭和记黄埔这样复杂的综合企业集团,我表示怀疑。”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但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得出其中的个人情绪。
沈弼面色不变,对纽壁坚的反应心中早有预料。
他点点头,看向其他人问道:“其他董事的意见呢?”
太古的施怀雅开口说道:“纽璧坚爵士的担忧有一定道理。
不过,如果作价合理,程序合规,部分减持回笼资金,也并非不可考虑。
关键要看具体条款和对价是否真正符合汇丰的利益。”
几位独立董事则大多观望,或微微点头附和施怀雅的中立立场。
压力来到了包玉刚这边。
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商业决策,最终要看是否有利于公司。长江实业近年发展迅速,李家成先生的能力有目共睹。
如果交易条款对汇丰有利,能够实现资产增值和资金的有效利用,我认为可以支持。
当然,程序的公开、透明至关重要。”
包玉刚的话看似公允,实则是为这项交易开了绿灯。
沈弼心中一定。
他知道,只要反对的人只有纽壁坚一个,那就好办了。
“诸位,”沈弼开口说道,“此次提议的股权转让,并非草率决定。正是基于对市场和和黄未来发展的审慎评估,我们认为引入长江实业这样有实力、有活力的战略投资者,有利于激发和黄的潜力,符合汇丰长期利益。
作价方面,自然会基于当前市场公允价值,并设定严格的交易保障条款。汇丰的利益,永远是第一位的。”
他环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纽璧坚身上:“纽璧坚爵士的担忧我很理解。但商业决策不能完全被个人好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