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丰手上剩余的股份,已经成为他下一个猎物。
如果我们不尽快完成交易,恐怕夜长梦多。”
沈弼放下茶杯,正色道:“李生,你的担忧我理解。
汇丰也希望和黄的股权结构能早日稳定。
但是”
他话锋一转,“董事会里有些董事认为,目前的市场环境下,和黄股份的价值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而且,陈秉文先生展现出的实力和与内地,特别是华润的良好关系,也让一些董事认为,或许引入一些竞争,对汇丰、对和黄的未来未必是坏事。”
沈弼的话让李家成心里一沉。
沈弼的话透露出两个信息:一是汇丰可能想提价;二是汇丰内部对陈秉文的看法正在改变,甚至可能考虑将股份卖给他。
“沈弼爵士,”李家成坐直身体,诚恳的说道,“长实与汇丰合作多年,由长实主导和黄,最符合汇丰和所有股东的利益,这一点从未改变。
陈秉文虽有资金,但他对和黄这样的综合性集团缺乏经验,贸然介入,只会引发混乱。
至于内地关系,”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长实同样重视与内地的合作,天水围项目就是明证。
请汇丰董事会相信长实的诚意和能力。”
沈弼沉吟片刻,说道:“李生,你的话我会带给董事会。
但是,最终的决策需要遵循商业原则和所有股东的利益。
这样吧,一周后,董事会会再次讨论此事。
届时,我会尽力推动。
不过,李生,你也需要做好预案,毕竟现在的局面,比之前复杂了。”
离开汇丰大厦,坐进车里,李家成的脸色更加难看。
沈弼的态度明显有了松动,不再像以往一样坚定地支持他一人。
这场争夺,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和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