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白鹤站在李秋辰身边,冷眼注视着村口的动静,轻轻叫了一声。
感受到它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气,李秋辰无奈道:“你觉得咱俩能打赢那么多胡子吗?”
白鹤看了他一眼,抬起翅膀,朝着旁边用力一扇。
只见一道流光划过,一根锋锐的羽毛稳稳地钉在十丈之外的那棵树上。
李秋辰大吃一惊,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鸟!我一把屎一把尿的喂了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杀手锏。
白鹤骄傲地扬起修长的脖颈,瞥了李秋辰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说,本鸟可不是吃素的,不要小看鸟!
“村里三五十个胡子,你能射几根羽毛?”
白鹤冷哼一声,抬起翅膀轻轻一招,那钉在树上的羽毛居然又飞回到它身上。
哇!太神奇了!
李秋辰赶紧抱拳称赞:“我以为你就只会嘎嘎,没想到还藏着如此神技!”
无影脚迎面袭来。
“嘎嘎!”
白鹤朝着村里努了努嘴。
干不干?
不是我说……你哪儿来那么多正义感啊?
李秋辰翻检了一下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粉,摇头道:“再等等,说不定这些胡子只是在立威,抽两鞭子就完事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乡里乡亲的,没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村长家里爬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周围的胡子哈哈大笑。
被绑在村口的一个男人突然挣扎起来,破口大骂。旁边抽鞭子的人掏出刀,对准他胸口一刀就攮了进去。
李秋辰沉默了。
白鹤斜眼盯着他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