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辰看了看四周,就以这村子里的条件,每年准备三牲恐怕也过于奢侈了。
所谓三牲,就是猪牛羊。
猪羊都好说,每年杀一头牛?
每个村杀一头牛?
像哲罗窝子这样的小渔村,沿江百里之内,没有五十也有一百。
一年一百头牛?
好吧,就算能凑出来这个钱。
后来要童男童女的时候,也是每个村每年都出一对童男童女吗?
很明显不可能。
那么反过来说,假如是所有渔村共同出资,童男童女也是抽签,每年进行一次这样的祭祀。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
但这种需要沿岸几十个渔村一起商量的大事,你怎么还能想不起来呢?
带着这个疑问,李秋辰又走访了其他几名上了年纪的老人。
发现所有人在这方面的记忆都十分模糊。
只能说有这件事,但当时具体是谁来组织,又是怎么个流程,完全没有概念。
即便有些人能说出一二,互相印证之下发现也对不上号。
转了一圈之后,李秋辰找到村长家里,向村长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再有恶蛟作乱,要求献祭童男童女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就只能报官啊。”
“当年为什么没报官呢?”
“不记得了,可能是报官也没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