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留在树上万一让松鼠偷了呢?”
她还惦记着上次出门,跟松鼠抢松果的事。
走进房间,唐小雪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床铺,又抬脚踩了踩脚下的青砖。
“能挖吗?”
“不能,以后你就住这儿,我住外面。”
李秋辰耐心解释道:“放心吧,我想办法给你装修一下,保证跟地窖里的感觉一样。”
他偶尔还需要晒晒太阳,但唐小雪不需要,她是真的喜欢黑咕隆咚的地窖。
“那胡彩衣睡哪里?”
“她?”
“不跟她一起睡的话,她会又哭又闹的。”
唐小雪一脸嫌弃地看着宽不到四尺的单人床:“要不在这里盘个炕吧!”
李秋辰本想说咱们以后都是修士了,盘炕像话吗?
但转念一想,张老道还睡炕呢。
你修炼不修炼,跟你剃不剃头发,穿不穿校服,睡不睡炕没啥必然联系。
最重要是顺心意。
没来过北方的人,不懂火炕的重要意义。
就像北方人也无法理解南方蟑螂和耗子的体型。
唐小雪两手一伸:“就在这儿,弄个炕!”
“我没学这手艺。”
“去学啊,然后咱仨睡一起!”
唐小雪一开口就是令人不忍直视的粗鄙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