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捕快带着差人过来查问了几句,就以殉情自杀结了案。
至於是不是另有隐情,比方说在许青邀请过来的这些狐朋狗友当中,有没有什麽暗恋小莲香的男人,听闻她赎身下嫁的噩耗因爱生恨,搞出来一个密室杀人————大家都没往这方面考虑。
这事已经够糟心的了,谁都不想变成後世戏文里面的路人背景板。
杏花楼肯定是不能留下一个死人的,这里还要开门做生意。
普通的姑娘死了,顶多也就是破蓆子一卷扔乱葬岗。
小莲香死了,老鸨看在许青的脸面上,主动掏钱给她置办了一副简单的棺材,叫人抬到城外。
至於说後面的问题,人家昨天晚上卖身文书都烧了,怎麽着也轮不到杏花楼来管。
白柯扛着铁锹守在棺材边,呆坐了整整一天。
直到日落西山,他才突然惊醒,赶紧站起来刨土。
挖出一个浅坑,将棺材埋进去,又撒了些纸钱,心中五味杂陈。
忙活完了,天也亮了。
白柯扛着铁锹浑浑噩噩地走在街上,冷不防与人撞在一起。
「哎呦,这不是白少侠吗?一大清早干什麽去啦?埋你媳妇去了?」
白柯皱眉看向眼前的挑衅者,依稀想起眼前之人,似乎是过去曾经主动巴结过许青的一个青皮。
这种人物许青是看都懒得多看一眼的,所以白柯对他的印象也不深。
白柯不想理会他,没想到这人却不依不饶,拉住他笑问道:「白少侠,你给我讲讲,那小莲香你到底睡过没有?你俩跟青公子是不是一起睡过?要不然他凭啥把女人赏给你啊?」
这话就太难听了。
白柯冷声道:「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抽你?」
没想到这青皮完全不在乎他的威胁,反而愈发嚣张:「白少侠好大的威风啊,这种丑事你们做得,别人还说不得了?怎麽,难道是让我说中了不成?」
白柯忍无可忍,反手一锹拍在他脸上,直接将他打翻。
谁知那青皮捂着脸狼狈爬起身来,张嘴就是一阵乾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