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可以给你找理由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跃枝撇嘴道:「韦象熊那孙子继承国公位,跟他本人有没有能力毫无关系,纯粹就是因为他能生,能给国公府延续香火。他儿子那麽多,总能挑出几个比他更有本事的,说不定心里都盼着他早死,你说他那屁股能坐稳当吗?」
「他要是不想死,就得找事做,证明自己的能力。」
「那他这算是证明自己的能力了吗?」
「怎麽就没证明呢,反向证明不也是证明吗?」
好他麽有道理!
李秋辰一时竞无言以对。
王跃枝笑道:「他一开始是想做这个局来敛财,但是呢,推行得不是很顺利。各地官学传承尚未断绝,对於宫中制度不是一点都不了解。各地县塾内院的夫子和学生如果不上当受骗,光靠那些豪强,商户聚敛来的银子办不成什麽大事。」
「所以後来他就给县塾里的学生开出了一个令人难以拒绝的价码一一推荐他们去中原进修。这个条件在当时的确忽悠了不少人,让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转过头来为贵妃娘娘的故事呐喊助威。不过这些人後来的结局,贤弟想必也已经知道了。」
哪有什麽中原进修,只要上了冀国公府的贼船,最後都会被拉去无霜河挖矿。
「就这麽简单?」
就只是糟老头子的灵机一动,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秋辰觉得还是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
「那要不然呢?难不成人家堂堂冀国公也受了天外之人的忽悠,只要他把大楚的局势搅乱,让北境狼烟四起,就可以获得飞升天外的门票?」
「哈哈哈哈!」
「嗬嗬嗬嗬。」
很好笑吗?
二人笑了一阵,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王跃枝咳嗽一声,正色道:「贤弟啊,要不咱们趁热打铁,再开一局呗?」
「不多休息一下麽?」
「休息什麽呀,老话说得好,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会长眠。咱们现在不努力上进,更待何时?等拿到三品丹腑的修炼法,有的是时间给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