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袖微笑着解释道:「殉道者、共生者和隐世者,选择的道路各不相同,现在还没有办法判断哪一条路能走到最後。因此我们选择观察,等待,然後采摘成熟的果实。」
「如今隐门已经多年杳无音信,不知进展如何。我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他们的情况,如果已经落魄的话,那就回收他们的遗产。但现在看来,隐门的布局可能比我们料想得更加深远。」
扯犊子。
说到自己的时候,就一句真话都没有。
你们求药者逼格档次这麽高,怎麽被人赶出东境,逃到北境来要饭了?
孟云袖说的当然是假话,他也很清楚李秋辰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但该说的话,在这种场合下还是要说。
这是脸面的问题。
大家都是体面人,而且这里还有外人在看着,总不能直接开口说我们就是看隐门好像快死了,所以过来看看屍体还能不能回收再利用。
李秋辰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剩下三支呢?」
「守夜者行於幽冥,耕耘者没入红尘,探索者穿梭星海,这三支我也不是很了解,就不给李兄介绍了。还是说说眼前的事吧。」
孟云袖朝着洞外的方向努了努嘴:「外面的情形,不知李兄有何高见?」
说话说一半是吧?跟我这儿装谜语人是吧?
没关系。
李秋辰也没有那麽好奇。
我跟你是不一样的。
我背後是承运府、镇守府、内务府以及城隍司。
相对於整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来说,个人所能提供的情报价值其实十分有限。
你只需要开个头,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去操心。
「孟兄想说的,莫非是森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