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你哪里来的这麽多银两?」
老道士看着满桌的酒肉,忍不住瞪圆了眼睛。
「封口费。」
洪阳三两口吞下一个肘子,将骨头咬开,吸掉骨髓,喝了口酒,继续狼吞虎咽。
「你干什麽玩意了就给你封口费啊?」
「不是给大小姐捡袜子了麽,师父你忘啦?」
「你特麽失踪这些天,就只捡人家袜子了?」
「那不至於,顺便也培养了一下感情。」
「然後呢?」
「然後人家里的护卫就来了啊,很有礼貌地找我谈话,很委婉地表示他家小姐跟我不合适,然後很慷慨地送给我五百两银子作为答谢。」
听着洪阳淡定的语气,老道士忍不住眯起眼睛。
「就这?」
「中间还有一些我跟大小姐单独相处的故事,师父你想听麽?」
「我听这干什麽!」
老道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我是说你小子就这麽坦然接受了?都没有什麽小情绪?」
「我有情绪啊。」
洪阳举起酒瓶:「我这不是在借酒浇愁呢麽。」
「你放屁!你就是馋了!」
洪阳放下酒瓶叹气道:「我是很伤心啊,不过师父你以前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说我要是真心喜欢一个姑娘,又给不了她任何承诺,那还纠缠她做什麽呢?」
「屁!」
老道士恼火道:「我还跟你说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呢!她家的护卫既然一出手就是五百两,那说明她的身家要远远超出这个数,你这不是亏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