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朱果提醒李秋辰有一艘来自後方的飞舟抵达安平城空域的时候,罗曜青首先迎了上去。
然後那艘船就停了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後,罗曜青带着一壶酒来到寒霜号上。
「朝廷下达旨意,要解除你的所有职务。」
「还有这种好事?」
「当然没有这种好事。」
罗曜青随手将抢过来的「谕旨」扔到桌上,端起酒壶给李秋辰倒上一杯酒:「文太尉东征,朝中没有重臣稳定局面,所以人心浮躁————尸位素餐之徒,狼子野心之辈,免不了会搞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动静。」
李秋辰扫了一眼扔在桌上的文书,忍不住撇嘴道:「那这朝廷听起来怕是药丸啊。」
「沉默的永远是大多数,所以,那些少数极端的声音,听起来就分外刺耳。」
罗曜青耸肩道:「你的猜想,不一定准。」
「喔?」
「天庭那边,不会帮忙也不会故意为难咱们。他们有自己维系天道运转的一套体系。」
「朝廷那边,也不至於说故意拿将士的性命来开玩笑。如果想要历练的话,有很多高级的幻景可以进行历练。」
「至於你说的历史线收束————」
说到这里,罗曜青停顿了一下:「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这个猜测有一定道理。在十天君之中,确实有一位余天君负责相关的领域,最初的太史司也是由他所创。」
「我去问了我家中老祖,老祖没有回答。不过我觉得没有回答本身,也可以视作为一种答案。」
「你家老祖?」
李秋辰挑眉道:「你家老祖————能跟十天君说得上话?」
「嗯。」
「姓罗?」
看到李秋辰不动声色地後退了几步,拉开了安全距离,罗曜青无奈道:「我知道你想到的是谁,但总不能因为那位罗天君的名声,就一杆子打死全天下姓罗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