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爹娘,近来竟然真有跟威远侯府定亲的意思!”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祁晏清能理解现任忠勇侯夫妇的想法。
他们年纪渐长,而今又是天下太平,四海安定,没有机会让儿子显露头角。
于是职权都被搁置,得不到真正的继承。
许多靠战事起家的武侯将军之族,已经在走下坡路了。
威远侯,忠勇侯,皆是如此。
为了守权,就要联合。
而这两家与皇室子弟又无姻亲血缘,是坚定的嫡长拥护者。
当今储君乐得看见他们联合,总比分开嫁娶,投入其余皇子阵营要好。
陆远舟是世族子弟,焉能不知道这些道理。
但他就是不愿意!
娶妻?
不可能!
狗都不娶!
见好友郁闷非常,祁晏清也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还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威远侯府是要跟忠勇侯府结亲,没指名道姓是要把女儿嫁给你。”
陆远舟一怔。
对啊。
陆氏宗族,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子嗣。
“可要是江家不同意,非要把女儿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