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也很勉强。
江时序忽然想到,若是他真说不喜欢,她回去定会郁郁寡欢吧。
再往后,就会与其他姊妹兄弟一样,渐渐地与他拉开距离。
江时序是不愿意看到江明棠那般对待他的。
“不是不喜欢。”他边解释,边将仔细收在袖袋里的环佩拿出:“是你送我这东西不合适,你且看看,这是什么形案?”
江明棠有些茫然。
他也只好将话点明了说:“双鱼缠尾含珠,这是有情男女才会互赠的信物。”
话一出口,江明棠先是露出傻眼的表情,旋即脸颊通红,慌忙解释。
“兄长,我、我只是觉得这玉佩成分极佳,又雕工出色,很适合你,那店家问我是不是赠重要之人,我答他当然是,又觉得双鱼很像我们一母同胞……”
她都语无伦次了。
那无措的模样,愧疚万分。
到最后,江明棠讷讷道:“对不起兄长,我给你添麻烦了。”
江时序对她的反应也不意外。
听到那句“重要之人”时,心中还有些复杂。
她一个闺阁女子,尚且不通情爱,不理解这环佩的含义也很正常。
“不要紧,我又没怪你。”
江时序温声道:“只是以后送礼,可要看清楚了,在自家兄长面前送错东西,不算丢人,但外人就不一样了。”
江明棠软声答应,又说要给他换个新的礼物,江时序却想到她方才回府,手头上没多少银钱,故而推拒。
她却十分坚持,最后拗不过,暂且应下。
至于那双鱼环佩,江明棠没提再要回去的话,他便也收着束之高阁,不于人前佩戴。
兄妹俩住处临近,顺着长廊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