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还以为是问两家的婚事呢,客观作答一番。
后来却反应过来了,父亲分明是得知太子改了主意,才有此一问。
为何改了主意,又为何问他?
因为他日前刚去了一趟威远侯府!
京都但凡说得上名字的贵族,暗处里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
他去威远侯府的事,不是秘密。
虽然他这次登门拜访,只为个人原因,不涉及家族,但在外人眼里,他代表了靖国公府。
而靖国公府的背后,是东宫储君。
此举虽是无意,却不免令有心人多想,威远侯府与太子之间,有了某种联系。
而太子恰好也是这么想的,外祖家的继承人忽然与威远侯府来往,不就是要为其举荐,把江家纳入他的队伍之中吗?江时序能力也很强,堪为大用,索性就接纳了。
靖国公则以为儿子是受了太子示意,才有此一问。
太子赢面远大于其他皇子,京中多少士族想为其效力,奈何无有门路。
这回,祁晏清成了江家的踏脚石了。
而这一切,皆源于他面前的女子。
可江明棠听完他这一番话,轻嗤道:“世子,你未免想太多了,我且问你,天香楼中解局之后,去谁先留下署名信相邀的?”
“是我。”
“又是谁在楼中截住我与兄长不放人的?”
“也是我。”
“那又是谁屡次被拒之后,还非要亲自登门,逼我相见的?”
祁晏清:“……”
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