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学会从利益角度出发,但要从情感角度表达。
所以昨天江明棠顶着这道伤,去见了老夫人,再让丫鬟们无意中透露出自己磕头祈福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届时江时序一定会知道她有多惦念他的。
彼时元宝觉得,她真是太厉害了!
……
思绪拉回现在,眼下元宝还是有些担心她的:“宿主,先不管裴景衡了,你额头上的伤,要不要紧啊?还疼不疼?”
“谢谢元宝关心,早就不疼了,走吧,我们回去。”
说着,江明棠转身进府,却不料一回头,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江云蕙。
她正探头往外看,骤然对上江明棠的目光,不由想起那天她的警告,整个人都有些瑟缩,客气叫了她一声:“长姐,太子殿下走了么?”
江明棠目光微淡,应了一声,不欲停留,她不觉得她跟江云蕙之间,有什么话可说的。
但江云蕙却跟了过来:“太子殿下今日怎么会突然过来呢?”
“方才在厅中不是说了探病祖母?”
明知故问,她也没聋吧。
江明棠皱眉,她是不故意找茬呢?
事实上,江云蕙真的没听见。
从进入前厅,看到太子的那一刻,她心思全乱了。
虽说太子姿容甚美,素有英名,有无数爱慕者,但她心乱,却不是为他的容貌与贤名。
而是为了太子这个身份。
从前江云蕙还是侯府的宝贝嫡女时,她就听说过太子,但也只是远远看见过一回,还没看清。
以往提起她的婚事,家里人总说她才貌双全,配得上京中任何一家贵族子弟,唯独太子,祖母与母亲都夸的是,若她嫁入东宫,能做个侧妃。
彼时江云蕙还不服气,凭什么她只能做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