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第一封的情况差不多,几乎也全是夸他的文辞,且与前一封没有丝毫重复,听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那第二封信,掌事太监刘福只念到一小半,就被裴景衡打断,让他直接跳到最后。
果不其然,听到她又问,有没有江时序的消息?
这一封他也没有回复,到第三封时,刘福念了个开头,裴景衡就说道:“中间全部跳过,直接念最后。”
不出所料,结尾还是那句可有兄长消息?
然而今日,裴景衡却有些想听那些阿谀奉承的溢美之词了,他以指揉了揉额角,漫不经心道:“此封不必省去中间,完整念一遍。”
“是。”
刘福展开书信:“臣女叩问殿下金安,今日可有我兄长消息?”
再然后,满室寂静。
片刻后,裴景衡觉出不对,眉梢微蹙:“不是让你念全篇么?”
刘福恭敬答道:“殿下,这就是今日的书信全篇了。”
裴景衡:“?”
他拿过书信一看,上面真的只有这么短短两句话。
字虽工整,却不如第一封有形。
纸也换成了素白色宣纸,看着与其他府衙的事报无二,并不如最初一样,是带着香气的粉彩澄心堂纸。
裴景衡眉头微皱,命刘福把其余三封信也取了过来。
结果对比一看,从第二封起,她的夸赞之词,就少了一半。
只是当时他没让刘福念完,所以不知道。
第三封,就又少了点。
直至现在第四封,压根没有了。
饶是裴景衡向来稳重自持,情绪波动极少,此时也不免觉得,江明棠这作为真是令人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