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坐直了。
“元宝,你说,裴景衡的区别回复,该不会是告诉我,他喜欢听我拍的那些马屁,让我继续拍吧?”
这个想法一涌出,江明棠自己都怀疑了。
裴景衡的为人,应该没那么俗吧,不然他也不会现在才回复她。
元宝也说:“宿主,你想多了吧,裴景衡他是储君啊,整个国家想巴结他的人,从这儿排到边关,他们什么好听的话说不出来?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而且他要是喜欢听你拍马屁,为什么好感度一点没动静呢?”
“好像也是啊。”
裴景衡的好感度,现在也才1点。
但江明棠真想不到其他解释了,要往朝政上想,那也十分生硬。
“不管了,是与不是,过两天再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明棠是个行动派,她耐着性子等过两天,立即又给裴景衡写了封信。
加上之前的,这是第五封了。
但其实结合总体时间跨度来看,也不算太频繁。
而且她只是一个担忧兄长的小姑娘,多说两句怎么了?又不是天天缠着裴景衡不放。
将信送过去之后,江明棠静静地等着裴景衡的反应。
夜间,东宫。
“请问殿下,可有兄长消息?”
刘福念完,恭敬道:“殿下,没了。”
裴景衡看着那刚送来的第五封信:“就这句?”
“是,就这句。”
太子殿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