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将盏中茶水饮了一口,这才抬眸看去,将他整个人自上而下的打量一番,深深觉得没什么可取之处。
他打算用上三寸不烂之舌,好好劝陆淮川,自发放弃与江明棠的婚事。
因为他们之间不论是性情,还是头脑,都非常不配。
然而就在他开口前,瞥到了对方腰侧悬挂着的某个东西。
祁晏清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变得凌厉起来:“陆公子这荷包看着倒是绣工精美,不知是哪家商铺的?在下也想买一个。”
陆淮川低头看去,目光触及其上海棠花时,不由想起她,眸中带了淡笑,他坦荡道:“这并非商铺买的,乃是心上人所赠。”
祁晏清眸光顿时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
陆淮川的心上人,可不就是江明棠。
她竟然给这人做了荷包?
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是了,之前她就说过,陆淮川很好。
她肯定也知道荷包代表什么,才送他的。
这么一想,祁晏清刚才还准备好好劝一劝陆淮川的耐性,顿时荡然无存。
江明棠铁了心要嫁陆淮川,连荷包这种东西都送了,他还拦着她干什么?
一个瞎眼,一个庸才,堪称天生一对。
他就该看着她欢喜嫁过去,然后过艰难日子,哭得死去活来,再上门狠狠嘲笑她才对!
如今莫不是被北风冻傻了脑子,居然放着诸多大事不干,还浪费时间把陆淮川约出来谈话!
真是有毛病!
想到这里,祁晏清沉着脸起身:“在下有事,你自便,告辞。”
而后,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