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远舟略显憔悴的脸色。
他也一宿没睡。
但不是为家里办喜事高兴,而是烦的。
本来兄长定亲,长辈去就行了,轮不着他一个小辈参与其中,反正也说不上话。
谁知道陶氏跟忠勇侯商量后,为显重视,把族长跟家族宗亲都叫了过来,还要陆远舟跟着一起。
陆远舟的天,顿时就塌了。
他本就对江明棠有意,结果对方因他的荒唐举动,成了他兄长的未婚妻。
眼下还要见证对方,跟自己兄长定亲。
这像话吗?
还不如一剑杀了他。
一大早,陆远舟顶着淡淡的青黑眼圈,去了正厅。
陶氏正在里面,忙着盘点定礼,一看他这副鬼样子,嫌弃地要死。
“你看看你,都成什么德行了,今天是你大哥定亲的日子,这是大事儿,快收拾得好看些,别在江家长辈面前丢人。”
陆远舟疲惫道:“母亲,我能不去吗?我是晚辈,干嘛要去大哥的定亲礼啊。”
为什么要他去啊。
他不想看见那一幕。
要是给他定亲,他头一个就过去了。
陶氏一听这话,瞪他一眼。
“这婚事很重要,代表着两族联合,你是忠勇侯府的下一任继承人,陆氏未来的族长,别人就算了,你必须得去!”
“将来你大哥跟明棠成亲,你得坐主桌,要是有了孩子,按咱家的规矩,取名还得过问你这个当家叔父,你多重要啊,当然得去了。”
陆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