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
“这怎么能行呢?”
“如何不行?”他反问,“我不是……我是说假如,我不是你兄长的话,你如何不能嫁给我?”
江明棠:“可我已经定亲了呀。”
提起婚事,江时序脸色微沉:“那要是婚事没有了呢?”
她皱了皱眉,道:“兄长,且不说我的婚事关乎两家联盟,不可能取消,就算取消了,你与我一母同胞,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你问这些没有意义呀。”
他却道:“那就是说,如果这些都改变了,你是愿意嫁给我的?”
江明棠无语凝噎。
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江时序笑了。
好。
他会努力的。
这门婚事,迟早会散。
江时序也不为难她了,明棠还不知道他的身世,问再多,也没有用。
他岔开了话题:“明日我要离京一趟,大概小年回来,你在家中要好好照顾自己。”
一听离京,江明棠瞬间紧张起来:“去哪里?”
眼看着六个亿就快到手了,有了淮州的前车之鉴,她可不想江时序再出事。
江时序安抚道:“放心,不会有危险的。”
暴雪有上十天了,至今一直未停,已然形成雪灾,田间作物不得生长,牲畜冻死,积雪压垮了房屋,百姓更是死伤皆有。
各处州府上了折子报告情况,朝廷闻讯,当即决定下派兵将救灾抚民。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江明棠所料,有人借机把矛头,对准了东宫,说是因为太子简办祭天,神明不满,才降下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