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明棠:“小徒弟,你也看到了,我师兄那么惊才绝艳的一个人,教出来的徒弟却只会下棋,可见他不适合当师父。”
说这话时,杨秉宗还嫌弃地看了一眼张棋圣。
张棋圣万分委屈。
当初师父说,人生能寻得一项爱好,胜却许多浮华,加上天下已定,他忙着去游历四海,除了下棋,就没教他别的了,又不是他学不会。
再说了,人哪能十全十美?
他能在下棋这件事上做到极致,都是陛下亲封的国手棋圣了,就已经很成功了啊。
杨秉宗才不管他的想法,继续道:“而且,师兄都仙去多年,也没法再教你什么了,老夫就不一样了。”
他还活着,就已经占了优势。
“师兄会的,老夫也会,譬如奇门遁甲,排兵布阵,占星卜卦,风水堪舆,乃至武学功法,我都可以全数传授给你,这不比你做他师妹学下棋强?”
而且,她棋艺都已经赢过傻师侄了。
再拜在师兄门下,是浪费人才。
杨秉宗想过了。
他这辈子,注定赢不了师兄。
但是,他要是能把师兄看好的人,拐过来当弟子,这不就赢了啊。
并且,他的弟子比师兄的弟子强,那他更是大获全胜啊。
江明棠眉梢微动,没有说话。
元宝对她说道:“宿主,咱们不用拜师,也可以学会这些的,我可以给你道具,保你无所不能。”
“元宝,我们是可以用道具,但也需要一个名头。”
侯府的大小姐,在豫南商户养了十几年,突然就什么都会了,这很可疑。
但如果是老太傅的亲传弟子,她懂这些,就不奇怪了。
到时候,她不会这些,估计真要被人说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