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江明棠头一次单独送他的礼物。
他得好好留着。
以后每逢佳节,他给她送一次礼,就要拿出来嘲笑她抠搜一次。
小厮:“是。”
这一回,他终于得以出门去。
待人走后,祁晏清小心地把那糖画放回了锦盒之中。
他看着那耳朵蔫掉一只的狸奴,不知怎地,又想起江明棠来。
她说这狸奴像他。
其实他更觉得,像她。
漂亮,高贵,带着淡淡的傲气,又多几分漫不经心,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眼下耳朵蔫了一只,看起来竟然有点委屈。
可惜的是,江明棠可不会对着他委屈求怜。
她总是一张嘴,就能气死他。
后侧的墙头上,隐约有细碎的石子声,祁晏清手一顿,将锦盒盖上,妥善收到一旁,整个人也随之变得冷漠,仿佛在一瞬间,就被冰封住了一般,没有温度可言。
他轻轻挥了挥手,为自己斟茶。
几息之后,有人闷痛的哼声响起,院落之中突然就多了两个护卫,他们面无表情,将人押了过去,在主子的示意下,悄然无声地再度消失。
慕观澜拍了拍刚在地上沾染的残雪,毫不客气地往椅子上一靠。
“靖国公府的暗卫,果然名不虚传啊,我可是连屏息敛气,用最轻的动静翻进来的,这也能抓到我。”
祁晏清抿了一口茶,淡声道:“下次再敢这么干,我保证你死无全尸。”
闻言,慕观澜嗤笑一声:“我就是不这么干,祁世子不也没打算让我活着吗?”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声音里带了些冷意:“那些刺客差一点点,就刺中了心口,我可就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