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您原谅我的过错。”
裴景衡静静听她抽噎着说出这番话,眸中现出几分无奈,用锦帕轻轻地擦去了她的眼泪:“孤没有怪你,别哭了。”
其实他不帮她,并非是因为顾忌这个。
他是父皇最看重的嫡长子,只要他不在朝堂上出错,就算他偶有冒犯之处,父皇也不会怪他。
更不用提此次之事,本就是父皇用强权逼迫,确实过分了些。
他不去劝阻父皇,只是因为他不想。
江明棠与那陆家长子,并不般配。
她有谋略,有手段,并非寻常闺秀,这样的人,早早嫁作人妇,未免太过可惜了些。
只不过她尚且年幼,深陷年少爱慕,自己看不清楚罢了。
“江明棠。”
裴景衡唤了一声她的名字,认真的注视着她:“人生并非只有风花雪月,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所谓福祸相依,有所失,必有所得,你可明白?”
她点了点头,但说的话却是:“我明白不了……”
裴景衡微叹,拿她没办法:“孤让人送你回去,你好好想一想。”
江明棠就这么离开了东宫,刘福送她出门的时候,她似乎仍旧在哭,也有些不忍心,安慰她两句。
她向刘福道谢,而后才坐上马车。
放下车帘后,江明棠将脸上的泪,慢条斯理地尽数擦掉。
元宝:“宿主,我有件事告诉你。”
她眸中不再有方才的伤心欲绝,道:“我猜,是裴景衡的好感度又增长了,对不对?”
元宝:“宿主,你可真神!就在刚才,裴景衡的好感度+4,现有好感度36点,积分+40,总积分余额1870点。”
这个数据,在江明棠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