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对她,也有些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这闺中女儿把一颗心交给男子,便连自己也顾不上了,怪不得她。
“你们今日过来,不是要退亲吗?”老夫人叹了口气:“那就尽快把事情解决了吧,以后两家孩子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牵扯。”
免得再闹下去,天子知道了,两家日子都不好过。
祁晏清在最边上站着,闻言不由崇敬地看了一眼老夫人。
可算是有人提到重点了。
忠勇侯跟陶氏也很舍不得这门婚事,但如今也是没办法,必须退了它。
他们将带来的信物,一一送回,威远侯跟孟氏则是命人盘点当时陆家送过来的定亲礼,全部归还。
直至最后,垂头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的江明棠轻轻开口了。
“我有话要问他。”
她起身,走到陆淮川面前,看着他道:“你今日没来,是不想来,还是不能来?我要听实话。”
陆淮川对上她泛红的眼眶,眸中泪意明显,手指不自觉握拳。
他沙哑着声音道:“是不能。”
不是不想。
他也奋力挣扎过。
找了老院长劝说天子,未果。
要放弃一切私奔,也被拦下。
他太没用了,什么事也办不成。
是他,对不起她。
江明棠却笑了,轻声道:“淮川哥哥,有你这句话,我永远不后悔。”
陆淮川鼻子一酸,纵然强忍着,泪还是砸在了地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