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性子,京中人尽皆知,若非绝对出众之人,入不了我的眼,而我此时求亲,恰好可以为明棠洗去污名。”
威远侯同孟氏对视一眼。
祁世子这话虽然轻狂,但情况好像还真是这样。
江时序沉着脸:“祁世子别乱叫,谁是你兄长?你我之间毫无关系,请自重!”
祁晏清无所谓地应了一声。
迟早的事。
见他这副模样,江时序后悔极了。
他刚才干嘛把人放进来?
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陆淮川走了,又来个祁晏清,有完没完?
他竭力忍住气:“你别忘了,这门婚事为什么会被退掉,还不是陛下为了承安小郡王,插手其中,你此时求亲,不怕陛下震怒吗?”
“那又如何?”
祁晏清不以为意:“承安小郡王固然重要,可我祁氏也不是没有份量。”
于朝堂上,皇帝不会希望跟坚定的保皇党祁氏生出罅隙。
于亲情上,当今皇后是他亲姑姑,他跟皇帝还是亲戚呢。
大不了,他去同皇帝说,要是江明棠另嫁他人,他死给他看。
他就不信了,陛下真能看着他去死。
更不用提,承安小郡王是个假货。
真正的小郡王,估计早都化成灰了。
“祁氏门槛太高,又与皇家有关联,棠棠嫁过去,规矩诸多,她不喜约束。”
“谁说我家规矩多的?我家是最不讲究规矩的,就算我双亲失了神智,非要给明棠立规矩,大可分府别住,我又不止一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