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对江明棠表明了心意,但她拒绝你了,对不对?”
捕捉到江时序脸上一闪而过的冷凝,祁晏清更确定了。
他心下一阵快意,抓住这点猛踩:“怪不得你不离开侯府呢,原来是舍不得,可惜啊,江明棠不在意你,倘若你今天娶妻,明天她就会祝你跟嫂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会由衷地为你感到高兴呢。”
“你说够了没有?”
江时序勃然大怒:“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来操心,快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他眼神阴鸷:“还是说,世子想再折一只胳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祁晏清就想起来,他居然误认为江时序是未来妻兄,诸多忍让,白白挨了一顿打。
长这么大,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他一定要报复回去!
祁晏清将长剑拔出:“我正好想跟江参将比试剑技,还请你不吝赐教!”
话音才落,他便以凌厉之势刺了过来,招招都直取命门。
江时序也是瞬间拔剑反击。
只听铮然一声,双剑猛地交击,隐约可见火星,两道身影缠斗到了一起。
江时序的剑法,是从威远侯那学来的,大多是军中的搏杀技巧,不论是劈还是斩,都以快准狠为基本。
但祁晏清的剑法,则是军中技巧杂糅江湖诡招,不但快准狠,还阴险,加上他心中有气,用尽全力,每一次出剑都格外偏激,令人防不胜防。
哪怕是他一只胳膊受了伤,也还能跟江时序打的有来有回,甚至于隐隐占了上风。
他一定要跟他好好算算这笔账!
江时序则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狠毒,也拼命反击,不知过了多久,对方长剑直冲心口而来,纵然他迅速反应躲开,却还是被划破了衣襟,刺中了胳膊。
伤口倒是不算深,但鲜血直流,有些疼痛,这令江时序眉头一皱,撤开些许距离。
但祁晏清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江参将,打这么一会儿就累了可不行,继续!”
自己可是折了胳膊,江时序也得给他折一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