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棠忍无可忍,用力甩开他的手:“这关你什么事?”
她嘲讽地看着他:“祁晏清,你不会以为你求娶过我,就可以插手我的家事了吧?你别做梦了,你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早说过了,我不喜欢你,甚至于从今天起,我讨厌你!”
“江明棠,”祁晏清盯着她,“你说话非要这么伤人吗?”
“那世子可就搞错了,我说话远不及你伤人。”她冷笑,“虽然世子连自己说的话都不认,但我却是认的,我今生便是去出家做尼姑,也绝不会嫁给你。”
“你自大,孤傲,狂妄,根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还是个卑劣小人,工于心计,除了这张脸,跟靖国公府世子的身份,你什么也不是。”
“我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看上你。”
祁晏清听着她这一句句诛心之语,却没办法发怒,只能忍着:“我……”
“你什么也不必说,我也不想听。”
江明棠退后两步:“从今天起,我就当没认识过你,以后世子跟我之间,就是陌生人,我们江家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以后也请你不要再来了。”
“流萤,织雨,送客!”
祁晏清几欲窒息,怒火与伤心在他的心中交织不断,第一反应却还是去拽她的衣袖:“江明棠,你别这么对我……”
还没拽住,就被她像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滚!”
他呆在原地,呼吸都凝滞了。
这是他从小到大以来,头一回这么无措,慌张。
他想道歉,想挽回,可是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也不会听。
而另一边,被江明棠扶着的江时序心中舒畅不已,一想到棠棠为了他,跟祁晏清决裂,他连伤口都不疼了。
比起祁晏清,棠棠还是更在乎他的。
江明棠把他扶回院子,很快大夫来给他清理伤口,上了药。
这伤其实不深,但江时序想让她心疼自己,于是装作疼痛难耐,正要说让棠棠安慰安慰他。
却不料,她在他身前落座,开口第一句却是:“装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