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是,怕她又不理他了。
当然,这点祁晏清是不会承认的。
他试图找回场子,指责她居然疏待贵客。
可一低头看见她身上的锦衣,再往上看,头上居然还戴了首饰,心下微愣。
门房刚才可是告诉他,大小姐应当是在家中看书。
一个闲在自家看书的闺阁小姐,怎么会打扮得这么华丽?
她是为了见他,才打扮的。
这个念头令他心情大好。
算了。
江明棠这么看重他,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我有话跟你说,天冷,上车。”
江明棠眉头微皱:“不能进府里说吗?”
他摇了摇头:“算了,我不进去了,我还得抓紧去各处官署,将条例执行下去。”
看在那奏折的份儿上,江明棠纵容了他一次。
她跟着他上车,待到车帘落下,祁晏清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原谅我了吗?”
说这话时,他竟然有些忐忑。
江明棠想了想:“勉为其难吧。”
这几个字让祁晏清松了口气:“这么说,你愿意嫁给我了?那我明天就来提亲。”
她无语:“祁晏清,你听不懂人话?我说的是勉为其难原谅你,不是要嫁给你。”
他疑惑:“这有区别?”
“……哪里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