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今日上了淡妆,清艳娇美,祁晏清怎么看也看不够,只觉得心情大好,胳膊上的新伤都不痛了。
然而看到一旁的江时序,他就又不好了,故意道:“见过江兄长。”
他刻意咬重的兄长二字,令江时序眸光一沉。
但想到棠棠说过的话,他冷淡道:“这是宫宴,世子称呼我为江参将比较合适。”
他可不是他兄长。
再乱叫,他早晚找机会宰了他!
祁晏清脸皮厚的很,哪儿会听他的:“祁、江两族素有来往,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我称呼你兄长,合情合理。”
他看向江明棠:“你说是吧,明棠妹妹?”
江明棠颇有些无语。
两家哪里素有来往了?
还有,明棠妹妹是什么鬼?
祁晏清才不管这些呢。
之前,他听陆淮川这么叫过她,那他也要这么叫。
瞧见他眼底的挑衅,江明棠眸色微凝,让他老实点。
被她瞪了一眼,他反而浮出了浅笑,正要对着江时序,再说些诛心之语,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真是巧了,在这儿碰见你们。”
待看清来人时,祁晏清笑容消失,又恢复了漠然与冰冷。
慕观澜走到他们跟前,也不施礼,反而打量着江明棠,唇角挂着放肆的笑。
“江小姐,你今日穿得可比前两天在长平街时,要漂亮太多了,当真是令我眼前一亮。”
话音才落,祁晏清眸中霎时闪过冷意:“你何时见过她的?”
他竟然还敢去接近江明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