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她说了不算。
管庄子的庄头早早得了主母的命令,可不惯着她,哭闹随她去,但是到时辰了,该干活还得干活。
什么?她不干活?
主家的小姐不能打,还不能饿嘛。
猪没得吃,陆静贤就也没得吃。
猪有得吃,陆静贤喂晚了,自个儿还没得吃。
刚开始,她还硬气地说,本小姐不干!
还放话威胁,说等她回去了,要把这些刁奴全部发卖!
结果才饿了一天半,陆静贤就服了。
为了一个馒头,她晃晃悠悠,三步一停地拎起了猪食桶,认命地去喂猪。
然后因为经验不足,打开了门栏,猪全部跑了出来,她慌乱地去赶它们回去,结果被猪撞得摔倒在猪粪堆里。
陆静贤:“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等终于有人把她扶起来的时候,陆静贤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大哭着让庄头给她烧热水,洗了三次澡。
身上虽然干净了,但那些味道仍旧萦绕在她的鼻端,久久不曾散去,留下了毕生的阴影。
她每天都在后悔,当初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嘴,非要出去惹事。
不然的话,她现在还在忠勇侯府享福,而不是在庄子里喂猪。
但无论陆静贤怎么后悔,侯府也没有让她回去。
她就这么硬生生喂了快两个月的猪,彻底老实了。
直到有一天,陆老夫人病了,说想念她,陶氏才终于派人去了庄子里,把她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