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积点德吧,别到时候新婚变新丧不说,还连累江明棠成了杀人凶手。”
秦知意勃然大怒:“你……”
祁嘉瑜赶忙劝和,拦住了她。
这可是宫宴,由不得她胡来。
祁晏清淡声道:“秦知意,等以后我娶了江明棠,必定请你大哥坐主桌,要不是英国公府挡住了陛下赐婚,我还真没机会呢。”
祁嘉瑜都无奈了:“兄长,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她说着,好声好气地把秦知意劝离此处,免得一会儿真打起来了。
祁晏清是真不担心,秦照野会跟江明棠有什么。
有这闲心在乎一个恐女的人,还不如想想怎么能对付一下陆淮川,把人送到北荒去。
免得以后他还能在京都,跟江明棠眉来眼去,看着就让人心烦。
御园中,江明棠正在赏花。
见她独自一人,秦照野刚要过去,就看到又来了几位贵女,站在了不远处的中道赏景,把他跟江明棠给拦住了。
见状,他抬步的脚立刻缩了回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秦照野有些后悔。
他有话想对江明棠说。
可他刚才太犹豫了,耽误了时间,现在好了,过不去了。
分明半庭之隔,却犹如天堑。
秦照野垂首,盯着脚尖,心下有些丧气。
算了,还是先走吧。
心里是这么想,但他却始终没有转身离开。
良久,他犹豫了一会儿,朝着江明棠的方向,慢慢地,谨慎地,往前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