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艰难地开口,“喜欢祁晏清吗?”
“喜欢啊。”
轻飘飘地三个字,却让他的心坠入了无尽深渊,整个人像是浸在了冰水里,从骨头缝里发凉。
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要嫁给他吗?”
江明棠摇了摇头:“我谁也不嫁。”
江时序抓紧被褥的手,微微松了些。
紧接着,便是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要……亲近他?”
他试图理解她的逻辑,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
却不料,江明棠冷淡地说道:“哥哥,这是我自己的事,不论我做什么决定,哥哥都要听我的。”
说着,她放下药膏:“药上完了,我该走了。”
江时序被她那句“自己的事”刺痛,看着她起身往外行去,恍惚间,他觉得她这是要彻底抛下他了。
巨大的恐慌,充斥在他的心间。
江明棠才要跨出门槛,一只有力的手臂先一步从她身侧伸出,将半开的门猛然叩死,发出震响。
天色已暗,廊下灯笼的光线被彻底隔绝,室内只有一盏烛火,明暗交错的阴影,落在江时序俊逸冷冽的面容上。
他身形高大,江明棠被他完全笼罩,只留有一丝呼吸的空间。
他不放她走。
可是,却连抱她也不敢,怕自己伤到了她。
“棠棠不是说,要我留在侯府,一辈子待在你身边吗?
江时序紧盯着她:“为什么还要抛下我?”
他的眸中痛苦,忌妒,恐慌,阴狠交织不断。
分明是强势的姿态,最后却只能化作无力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