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谋略有谋略,要美色有美色,要地位有地位。
这些人,拿什么跟他斗。
江明棠,迟早是他的!
祁晏清摸着那枚玉佩,正想着将来向江明棠提亲的时候,该准备哪些聘礼呢,便听见一道声音。
“哟,世子爷笑得如此灿烂,草民还真是头一次见,可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
抬眸见是迟鹤酒来了,祁晏清收了笑:“关你什么事儿?”
“啧啧啧,你前几日才夸我出的主意有用,还给了我银子,今天就翻脸了?”
迟鹤酒懒散往椅子上一靠:“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跟那个姑娘有关吧?我真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有如此本事,竟能如此牵动你的心绪?”
祁晏清淡漠道:“不该打听的事少问,免得性命不保。”
迟鹤酒叹了口气。
算了。
反正与他无关,何必多问。
“我与徒儿借住这些日子,受到府上诸多照顾,听说世子将要离京下巡了,特备薄礼,聊表心意。”
他摸出一个瓷瓶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制的补气丸,便是将死之人吃了它,也能顶着一口气从坟里爬出来。”
“世子一向嘴贱,外出这一趟,怕是又会得罪不少仇家,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你带上这个,若是真遇险了,服下它好歹能撑着一口气,留下寻凶线索,到时候真相大白,我必日日赞颂……啊不是,唾骂贼人,为你出气。”
祁晏清淡淡看过去:“迟鹤酒,你是不是觉得人间风光赏够了,想去地府看一看?”
迟鹤酒摇了摇头:“唉,做人好难。”
撒谎不行,诚实也不行。
看在那瓶补气丸的面子上,祁晏清最终没跟他计较。
毕竟药王谷神医制的药,万金难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