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回荡:“来年我会记得给您烧头香的!”
迟鹤酒反应过来,暴跳如雷。
“好你个阿笙,我让你学轻功是为了让你丢下师父逃命的吗?!给我回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无边寂静。
迟鹤酒捂住胸口,像是根本没办法接受这件事:“……逆徒啊!”
他长吁短叹,痛彻心扉了一会儿后,从身上挂着的小布袋里,摸出一张银票,拭了拭那不存在的泪。
“还好我早有准备,钱跟出京文书都在我这儿,我看你小子往哪儿溜。”
迟鹤酒说着,悠哉悠哉地离开了靖国公府,往城门走去。
临近长平街,穿过一条巷子时,原本消失不见的阿笙,再次回来了:“嘿嘿,师父。”
迟鹤酒慢悠悠往前走:“哟,怎么知道回来了?继续跑啊。”
“师父您说的哪里话?”阿笙讪笑着到他身边,“我怎么可能会丢下您,一个人跑路呢?我们师徒两个一定是共同进退的。”
“阿笙啊。”迟鹤酒瞥着他,“下次说这话前,先问问自己良心痛不痛。”
阿笙坦荡荡:“我没有良心,师父,您忘了,我拜入山门的第一天,您就说本门第一要事,就是先把良心喂狗吃。”
“是吗?我有说过吗?没有吧。”
“您有。”
“我没有。”
“有!”
“没有!”
……
师徒两个边抬杠,边往外走去。
将要拐过道口,进入直巷,寒光微闪,阿笙脸色一变,快速扯开迟鹤酒:“师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