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这几天’,而不是大半个月,这其中差别可大着呢。”
慕观澜皱眉:“江明棠,你非要这么较真?”
她挑眉看他:“古语有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与朋友交,更需言而有信,小郡王失约于我,还怪我较真,也太不讲道理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这些京城人,就是难以沟通。”慕观澜指了指自己:“是你要跟我学东西,那自然得由着我的时间来。”
况且,谁说人一定要言而有信的?
当初师父还答应他,在伤没好之前,绝不出千机阁一步呢。
可是她转头就出门看陆淮川去了,以至于旧伤爆发,一命呜呼。
想到这里,慕观澜眸底浮出一抹郁色。
他也不想跟江明棠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起身说道:“走吧。”
“去哪里?”
“你不是要学易容之术吗?”他转身望向她,“东西我已经备好了,就在郡王府里,我今天就开始教你,行了吧?”
既然江明棠说要言而有信,那他尽快教她做两个人皮面具,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到时候,她必须要告诉他,究竟是怎么认出他的。
她要是不说,他不介意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残忍。
“还不快走?”
听着他不耐的语气,江明棠摇了摇头:“不去。”
这两个字一出,慕观澜眉宇间闪过一丝厉色:“你说什么?”
“小郡王,我是个讲诚信的人,我既然说了,让你明天来接我,那我今天肯定是不会去的,你明天再来吧。”
慕观澜沉着脸:“江明棠,你耍我呢?”
“我怎么耍你了,小郡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她摊手,“我早说了明天啊,是你非要今天来的,这怎么能怪我呢?”
看着她那欠揍的模样,慕观澜被气笑了,指了指她之后,怒而丢下一句:“你爱学不学,老子不教了。”
什么破脾气,他还不伺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