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干嘛非得把她抱过来。
这下好了,自讨苦吃。
待到一幅山居图画完,江时序额头上都有细汗了。
见江明棠起身,他心下一松,又觉得怀里空落落地,有些不适应,不由叹了口气。
从前,还比较容易忍耐。
现在,他的自制力越来越不行了。
可惜看得见,吃不着。
这可真是既甜蜜,又痛苦。
怕自己再待下去,又会忍不住想越线,江时序陪着她把那幅画作装裱完以后,就回自己院子了。
他正整理着带回来的围城案线索,长风进了门,将自己打探到的,有关于大小姐的事一五一十地说来。
听到有关于秦照野跟江明棠的事后,江时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难看到了极点,硬生生将手中的狼毫笔,捏断成两截。
怪不得刚才在碧波院,双亲跟祖母神态各异呢。
原来是他不在的时候,有外面的贱人妄图想加入这个家!
江时序的眸底,透出冷然与阴狠。
好一个秦照野,真是想得美!
他要是真敢嫁过来,他不介意当天就让他离奇暴毙!
但很快,江时序又想到了另一点。
看祖母的意思,应当是对秦家的提议很心动。
所以,她才会突然问起他入赘的事。
明棠一向对祖母关怀备至,若是祖母真的同意秦照野嫁过来,那他又该怎么办?
江时序的心上,蒙上一层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