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约好,在他练出蛊虫之前,让她不要踏出千机阁一步,专心休养。
可是最后,她食言了。
大抵是觉得时日无多,又或者是不相信他能炼成续命的蛊虫,她离开了千机阁,来到了京城。
远远地,见到了陆淮川最后一面。
然后在回去的路上,经脉逆流,硬撑着到达千机阁后,与世长辞。
慕观澜又一次,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明明他就快炼出蛊虫,为她续命了。
偏偏,就差一点。
他没能救她。
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抛下他……
慕观澜蜷缩在阴影里,脆弱而又悲苦。
握着金锁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青筋暴起。
额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闭上眼睛时,泪水浸湿衣衫,带来凉意。
正当他沉浸在过往之中,无法自拔时,听见了轻轻的脚步声。
慕观澜头也没抬:“滚。”
谁也别管他。
他要静一静。
脚步声停了,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桌子上。
“慕观澜,你好大的脾气啊,我刚上来,就让我滚,我偏不如你的愿。”
清亮而又娇蛮的女声,打破了一室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