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这小子,到底是谁的手下啊?
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最终,他妥协了。
“当初忠勇侯,不是奉陛下命令,跟封氏一起去寻我娘吗?我想找他问问情况,结果去了之后,赶上陆淮川生辰,府上正在设家宴。”
慕观澜真假混说。
陆淮川确实是昨日生辰。
他也是。
从前的这一日,师父都会想方设法地送生辰礼给陆淮川,但从来都不是以自己的名义。
因为忠勇侯府,不希望她跟陆淮川再有任何关系。
而且,侯府已经有新的主母了。
这导致即便她很想亲近陆淮川,每次也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看,根本无法靠近。
一个江湖女子,跟侯府的少爷,本来就该是两条平行线。
敛下思绪,慕观澜继续说道:“我想起我爹娘早就去世,一个生辰也没陪我过过,所以很伤心。”
这说法,总合理了吧?
“真是因为这个?”
“当然了。”
江明棠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悲悯。
忽地,她拽住了他的手腕,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先把面吃了。”
他怏怏道:“我不吃,我不饿。”
闻言,江明棠直接拿起筷子卷起面来,硬塞到他嘴里:“快吃。”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