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清将其挡住,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他眉梢轻挑,低声说道:“江明棠,你骂错了吧,那天分明是你主动亲我的,你自个儿才是登徒子。”
说着,他还摇了摇头,叹道:“说错了,你可不止是登徒子,你还始乱终弃,真是好一个负心女。”
她无语:“我什么时候始乱终弃了?你不要胡说。”
祁晏清振振有词。
“你亲了我,却又翻脸不认,这不是始乱终弃是什么?”
“而且我已经被你毁了清白,无颜面对礼法,以后再想议亲,可就难了。”
他把她的手紧紧牵住,一本正经:“所以,为了你的名声和我的未来,你必须对我负责。”
江明棠又好气又好笑,懒得理他。
“松开。”
她说着,试图甩开他的手。
不过是轻轻的力道,却不想下一瞬,祁晏清发出一声闷哼,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起来,而后直直地栽向了她。
这把江明棠吓了一跳,慌忙接住他。
“祁晏清,你怎么了?!”
他把她抱紧,当做支柱,艰难地喘着气,双手颤抖,脸色也有些发白,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在安州办差时,我被人刺杀,伤到了心脉。”
“要不是想着要回来见你,这一路奔波,我早就撑不住了。”
祁晏清的声音渐弱,有气无力,万分委屈。
“可是我回来之后,你却如此对我,我好难过。”
“方才又被你这么一甩,更是牵扯到了旧伤,有些承受不住。”
江明棠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