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江明棠准时进宫,去给七皇子上课。
踏进崇文殿时,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殿下,昨儿已经拯救了小兔子,我们今日来学怎么救小……”
她的话戛然而止。
室内,并没有七皇子裴星泽的身影。
裴景衡端坐在正对着她的紫檀木桌案前,慢条斯理地将棋子落下。
江明棠的脸色,有一瞬的窘迫,慌张。
强行压下那些情绪后,她赶忙行礼。
“臣女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福金安。”
“免礼。”
分明他头都没抬,只说了这两个字,江明棠却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她硬着头皮开口:“殿下,您怎么来了?七殿下呢?”
裴景衡淡淡开口:“小七一大早求了母后,要去看新排的木偶戏,今日不上课了。”
“原来是这样。”
江明棠假作平和的笑了笑,而后福了福身。
“既然不用上课,那臣女就先归家了,殿下,容臣女告退。”
说着,她转身往外走。
然而尚未跨出两步,身后传来清淡的两个字。
“不容。”
话音才落,崇文殿的大门,就被人自外面叩上了。
是刘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