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锦帕,把桌子上摆着的十七件东西,挨个擦了一遍。
然后心满意足地对惊蛰说道:“这些也是她送的。”
“她说给我补十八件生辰礼,让我以后不要为无人贺生辰而难过了。”
“她说她没多少钱,但为了给我买这些,还是花了四十五两银子,抵她两个月的月银了。”
惊蛰:“……”
不是。
他也没问呐。
接着,慕观澜问他:“江明棠对我,也还算可以,那我自然不能占她的便宜,让她吃太多亏,你说对吧?”
作为五大影卫之首,惊蛰不光跟慕观澜有过命的交情,还兼管千机阁中的各类事务。
倘若有朝一日,慕观澜出了意外,他就会是下一任阁主。
听了这话,惊蛰心中瞬间警惕起来了:“所以,阁主你干什么了?”
慕观澜轻咳一声:“我把福隆钱庄的腰牌给她了,让她每个月去取一千两银子。”
闻言,惊蛰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于是,他小心地确定:“阁主,您是说,江姑娘只用了四十五两银子,就从您这换走了,每月能取一千两的钱庄腰牌?”
“对啊。”
惊蛰:“……”
一个月,一千两银子。
一年,就是一万二千两银子。
拿着这些银子,别说十八件生辰礼,就是十八车生辰礼,也买下来了!
这叫不让江姑娘吃太多亏?
这明明就是白给!